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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穿一条裤裆(求收藏,求推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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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高空之中,一个小小的黑点,以非常快的速度直扑而下,落到了一个东厂番子的肩上。定睛一看,是只灰色的信鸽。

  那番子急忙抓住信鸽,从鸽腿上取下一个小铜管。然后信鸽再次腾空而起,划破云层,快速地朝远方飞去。

  “档头,信上说什么?”那名番子急切的问道。

  因为他知道灰色信鸽只有在十万火急的时候才会被启用。

  “杀人灭口!”张舒从番子手里接过小铜管,捏破它的蜡封,抖出一张小纸条来,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内容,不禁哑然失笑,“没想到高大人这种久居庙堂之人,竟然也用这种江湖手段。让弟兄他们集合吧。”

  三更鼓响。数十条黑影从墙外轻跳入韩楫府邸内,就地十八滚,滚出好远,皆趴在地上四下观望,确认附近没人,这才纷纷站起身。

  张舒低声说道:“一个不留!”

  “遵令!”

  不多时,张舒从里堂走到前门的庭院中,将带血的刀刃插入刀鞘之中。从胸口掏出一块锦衣卫的令牌随意扔到了一旁花草中。

  见人都来齐了,张舒大手一挥:“走!”

  就在这时韩楫府邸的大门被人踹开,无数壮汉点着火把,慢慢地潮水般涌入狭窄的庭院。片刻之后,壮汉们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庭院,恍如白昼。

  “张档头,就这么走了不太合适吧。”

  满脸横肉的东厂掌刑千户林三从门外踏进来,粗声粗气地说道。

  张舒带来的弟兄的纷纷聚拢在他的身后,严阵以待。

  张舒的额头上满是汗水,右手握着腰间的刀把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始终不敢将刀鞘中沾血的刀,重新在拔出半寸。

  对方人数至少有一百多名,自己这边却只十余人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,想要动武,那纯粹找死。

  张舒面有跄色,不甘地问道:“能否当个屁把我们放了?”

  “嗤。”

  林三不屑的嗤笑声在张舒耳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  “都杀了吧!”

  林三都懒得跟他说话了,在他眼中张舒已经跟死人没多大区别了。

  张舒怒吼一声:“杀!”

  只可惜还未踏出三步,猛听嗡地破空弦响,东厂取出轻弩,朝张舒等人射出羽箭。所有人顷刻间都被乱箭射成了马蜂窝。

  “找个没人的地,把他们都烧了吧!还有记得打扫干净。”

  林三看着横七竖八的尸身卧躺在庭院的青砖上,血色渐染了青砖。面色不变地说道。

  “大人,这是在草地上发现的。”

  林三接过锦衣卫的令牌,冷笑了三声:“当真打的一手如意算盘。”

  “曹金那边办妥了吗?”

  “大人,办妥了。”

  “走吧,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
 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乾清宫西暖阁之中,无数的红烛被点燃了,将漆黑的夜,撕出一道光亮来。

  朱翊钧好奇地问跪在地上地冯保:“那张舒是谁?”

  冯保叩了个头,才说道:“回皇爷,这张舒原本是流窜在北直隶霸州等地的响马贼。”

  “那为何摇身一变成了东厂的档头?”

  冯保听出了朱翊钧的责问,赶忙解释道:“这张舒是高首辅府上管家的同乡,先帝在位时高拱颇得先帝信任,老臣不敢为这点小事得罪高首辅。”

  朱翊钧玩味地说道:“冯大伴,你这心可真够大的,敢把一批响马贼放在自己卧榻之下。”

  冯保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老臣呆在皇爷身边这么多年,日日可见天颜,想来也是能得到上天的一丝眷顾。故而老臣才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么些年。”

  嘿,这个老滑头,马屁拍的溜啊!秦川颇有些无语的望着冯保。

  “那他们现在被关在东厂的昭狱之中?”

  “回皇爷的话,老臣下令活抓他们,但他们都是死士,无一生还。老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
  这个老狐狸。秦川在心中咒骂了一句。对朱翊钧说道:“让他下去吧。”

  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朕乏了,大伴先下去吧,朕自有主张。”

  “老臣告退!”

  冯保缓缓起身站直身体,俯身推出了暖阁。

  “高拱为何如此行事?”待冯保走后,朱翊钧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实在太狠毒了,他一定会背上骂名的。”

  “无它,唯‘权力’二字”秦川淡淡地说道:“权力的诱惑,让他敢于游走于刀尖之上,若是仅仅背上几条骂名,便能拥有这无上的权力,是个人都会这么做。另外他也在赌。”

  “赌什么?”

  “赌冯保会出手帮他。”

  “他可真敢想。”

  “没有什么敢不敢的,他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早就压在了赌桌之上,这就注定了他们要在这场政治赌博中继续押下赌注。”

  “师傅,冯保为什么要帮他呢?他不是最希望扳倒高拱地吗?”朱翊钧有些难以理解。

  秦川叹了口气,“在这朝堂之上,没有永恒的敌人,也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”

  “现在高拱倒了,对于他而言,他很快就会步高拱的后尘,这是一个死局。若是想要破局,他就得给高拱擦屁股。”

  朱翊钧转了转眼珠,“这么说,冯保看出了我们的意图?”

  秦川闻言不由苦笑,“何止是冯保一人看出。”

  就凭自己这半吊子的水平,想要玩权谋,还真搞不赢他们。但是没关系,朱翊钧是皇帝,光凭这点就可以平推他们了。

  “所以现在冯保和高拱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,冯保需要时间向你证明他的心里只有你,而高拱也需要时间来扳倒冯保。所以他们一拍即合。”

  “那冯保不是养虎为患了吗?”

  “未来的胜负未知和现在的鱼死网破那个更加划来?”

  见朱翊钧沉默,秦川跳开话题,“韩、曹两家灭门,明日必会掀起轩然大波,虽然结果可能只有几个替死鬼出来顶罪。到时候你只需要下道旨意,诛他们九族就行了。”

  朱翊钧听完便觉得胃里像灌满了水,扯拽得五脏六腑往下坠,“师傅,他们明明只是替罪羊,罪不至死。流放夷州不也一样吗?”

  “这不一样”秦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朱翊钧,一板一眼的说道:“现在我教你帝王心术的第二课。”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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